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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/8/28 我们生活的时代我们的年代
2006,已经2006了,有各种各样的东西在提醒着我这个年代,桌上的日历、手机、电脑上显示的日期、自己做的版面,就这样,不知不觉,21世纪已经过完了六年,想当初,在小学里的时候,有一句话叫“我们要做二十一世纪的栋梁”,当然还有诸如《在二十一世纪的我》之类的命题作文,成宇宙飞船飞行员啦,有机器人保姆啦、到火星上生活啦,等等等等的一类玩意儿充斥在我们的方格作文本上,写得津津有味,好象到了21世纪就什么都好了,没战争了,没争吵了。 想当年,要跨进新世纪的门槛,倒是着实激动过一阵,那一阵,千年虫啦,诺查丹马斯的世纪末语言啦,大家都在兴奋与不安中等待着这一天的来临,记得跨进新世纪大门的那个晚上,我坐在电脑前,第一次用电话机拨号上网下载歌曲,最后用网络蚂蚁下了首许志安的《上弦月》,用了十几分钟,刚刚好跨过世纪之交,我看着那个软件上六个绿色指示灯慢慢爬行,在突然划进新世纪的那秒也没什么特别想法,最后在新世纪的最初几分钟听了那首歌,抬头看了看外面的天空,好象没啥月亮,心情很淡。 我就是这样度过那个多少还有点纪念意义的时间的,现在想来,在这样一个时刻做这样一件事情,委实无趣得要命。 结果就真到了21世纪,结果就这样不咸不淡过了六年了,不过尔尔,我听到自己有个声音在说,真的,不过尔尔。
我们在灰不溜秋的铁轨上保持惯性的滑行,对于我来说风景好象没什么变化,当然,有人结婚了,有人离婚了,有人当老总了,有的人去西藏了,有人已经割腕自杀了,(我身边人的状况)。不过我总觉得,这不是一个时代存在之类的东西。 什么是一个时代存在之类的东西? 披头士的乐曲,切·格瓦拉,自由古巴、性解放、女权主义、萨特、金斯堡,塞林格和《麦田守望者》、大麻和安非他命、巴黎学生运动中刷在墙上的那句“生活在别处”,还有悠远的爵士乐,这就是上世纪六十年代,多棒的一个年代,(当然,前提是别在中国,那会儿正闹文化大革命,不过倒也是时代存在的一种证明),如果你20多岁生活在那个年代,那真是酷毙的一件事。 还有八十年代,这点我曾经在那些比我年长十几岁的人身上看到,喇叭裤、飞机头、邓丽君、崔健、诗歌手抄本、地下音乐,《射雕英雄传》,一下子,所有的人的观念都在改变,文学青年或是文学流氓,在某高校寝室,人们疯狂吸着劣质香烟,地上满是花生壳,一边煮着什么东西(一定是拿着电炉什么的)、喝着二锅头一边谈论着谈论存在主义或是北岛、顾城、食指、海子,总有一个神情忧郁像被失恋六千七百四十三次的家伙躲在一个角落,头发散乱胡子不刮披着军大衣手抱吉他,总会在某个时刻,有人突然暴吼一句:“上帝死了!” 说了这些,不是说打心眼里的喜欢这些,但总觉得,就好象有一个人一样,总有一些生命状态很HIGH的时期,(高晓松曾经说过:我怎么也想不到,我前两年会写出——“在演出开始的时候,我在找一只鞋”这样的歌词)。 我想我们的世界,我们的国家,曾经有那么一些时间,处在一种很HIGH的状态下,比如六十年代、八十年代、还有以前的四十年代等等。真的很疯狂,很HIGH。那个时候如果你在人生最美好的年代,比如二十多岁,我想你的那一段人生多少有些回忆价值。 在一个值得怀念的时代,度过一度值得怀念的人生阶段。 PS:想到这些,是因为最近我看村上的一部东西,写在《电视人》这部短篇集里,是关于六十年代和那个时期的处女性的问题,很有意思。他说那个年代的日本,女人在20岁以前,大约有50%的是处女,他的经验之谈,我不知道他何以得出这样的结论。 再PS:忽然想起,世界杯的主题歌叫《我们生活的时代》,尚可,但我不知道歌词,不知道究竟想表明些什么东西,但一想到这个短语——我们生活的时代,(如果仔细地好好地念一念这个词,想想在浩瀚的人类历史中,我、你、他、恰恰生活在同一个时代,这样的机率是多么小)我心里总有种感动。 引用通告此日志的引用通告 URL 是: http://0571hefei.spaces.live.com/blog/cns!591A1FCD6B9A2E4D!192.trak 引用此项的网络日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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